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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连袖,晓残情当七彩的泡沫在我面前破碎,阳光重新合成一束金色,把你的身影以灼伤的方式烙在我眼中,从这一刻开始,你便成为了,我今生的图腾~
August 03 十句话 第一句 如果我们之间有1000步的距离 你只要跨出第1步 我就会朝你的方向走其余的999步 第二句 通常愿意留下来跟你争吵的人 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第三句 付出真心 才会得到真心 却也可能伤得彻底 保持距离 就能保护自己 却也注定永远寂寞 第四句 有时候 不是对方不在乎你 而是你把对方看得太重 第五句 朋友就是把你看透了 还能喜欢你的人 第六句 就算是believe 中间也藏了一个lie 第七句 真正的好朋友 并不是在一起就有聊不完的话题 而是在一起 就算不说话 也不会感到尴尬 第八句 没有一百分的另一半 只有五十分的两个人 第九句 为你的难过而快乐的 是敌人 为你的快乐而快乐的 是朋友 为你的难过而难过的 就是那些 该放进心里的人 第十句 冷漠 有时候并不是无情 只是一种避免被伤害的工具 August 02 最高控诉——给天使心的蚊子 首先~我刀口疼,真的,灰常疼~然后~我腰疼,真的,灰常疼~这些,我都忍了,因为这多少属于人为不可抗拒因素,我只能眼泪呵呵的默默承受~
但是!对于人为可以抗拒因素,我就不能这样忍气吞声了!是的,有一只大夫!对我进行了惨无人道以及惨绝人寰的摧残,所谓辣手摧发也不过如此,我这朵原本鲜艳无比的祖国的发朵啊~~~于2008年7月31日在我家发出了丝毫不符合形象的杀猪般的嚎叫,原因是某一只内心天使手段蒙古的大夫卖命的掐着三只据说碰一哈都会很痛的穴位,木有人性~木有天理~在听到我响彻单元楼的嚎叫之后竟然木有一丝停手的迹象,反而越掐越HIGH越掐越欢~疼得我全身冒汗,满眼包含着晶莹的泪水~万分晶莹的。
此时此刻,就是生吞下两瓶云南白药,也无法弥补我幼小心灵上血淋淋的创伤。于是我决定在这个有着群众雪亮眼睛的地方用最悲惨的方式发出最血泪的控诉~控诉某一只大夫~请所走过路过的通晓人类语言的各种生物帮我一起用犀利的眼光强烈的注视这只大夫!
热情PS:虽然手段蒙古了一些~但事实证明那几个穴位确实按下去就灰常疼~再次强烈感谢我家成长中的蚊子大夫对我的热情医治以及时常的看望~在你的关照下我已经用忍者神龟速恢复着健康~将来的将来~侬一定是一只灰常出色的医生~记得对别人一直蒙古~要对我温柔一点~@。@不然我不给你做好吃的~
July 04 十年踪迹十年心(下篇)第五天,许疌已经开始有些绝望,希望太渺茫了,太渺茫。青皊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即使现在找到了心源,她的身体能不能承受换心也是个问题。更何况,心源都没有消息。许疌靠在重症监护室的窗子上,红着眼睛,心都碎了。她是那么弱小,轻的像空气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就要飞走了。白色的床单,衬着她乌黑的头发。许疌抹了一把眼泪,手狠狠的捶在墙上,擦出殷红的血。 身后的门开了,有人走进来。 “许疌,你能,跟我到外面走走么。” 是沐白。 许疌有些恼火,都什么时候了,谁还有心情去外面走走,难道你还在期许什么么?青皊走掉,然后自己幸福? “我不想去。我只想陪着她。” 许疌的语气很生硬。带着一丝怒气。 “我有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算我求你。” 许疌看了看青皊,忍住了心里的火气。 “好吧。” 两个人走出了住院部,外面的天气很闷热,焦躁的心情更加让人难过。许疌没有看沐白,只是冷冷的说:“什么事快说吧。” “再往前走走吧。”沐白没有等许疌的回答,径直走向了临近街道的方向。 许疌皱了眉头,只好跟上。 “徽徽这次……情况很严重……” “恩。” “再没有合适的心脏恐怕……” 一说到这个,许疌心里的难过马上盖过了愤怒,继而又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只是默默的继续跟着沐白走。 “你是不是,以为我……” 许疌愣了一下,敷衍的应答。 “没,没有。” “没关系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不知不觉走到了街道旁边。街道上没有车水马龙,只偶尔有一辆两辆车飞驰而过。 “其实我叫你出来,是想跟你说,我找到了合适的心源。” “什么?”许疌一把抓住了沐白的手。“真的么?在哪里?我这就赶过去!你快告诉我!”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好好。你快说。” “你要答应我,好好照顾徽徽。” “你不说我也会的,你快告诉我。”许疌抓紧了沐白的手,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下意识的动作。 “那我就放心了。”沐白对许疌绽开一个微笑,然后头瞥向远方,远处的一个车灯闪闪的疾驰过来。 “你快说心源在哪啊!难道你不想救她么!” 沐白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依然看着飞驰而来的车。转眼车到了眼前,沐白猛的抽出自己抓在许疌手里的手,撞向了开来的汽车。沐白的白裙跟着她飞舞起来,好像美丽的海鸥,又好像,扑火的飞蛾。
许疌等在手术室外,呆呆的望着墙上的表,心里一片空洞。事情来的太过突然,前一秒还活生生的沐白,下一秒就死气沉沉的倒在地上。许疌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沐白虚弱的声音,“把我的心脏,给徽徽……”,眼前不断回放着沐白挣扎着摸着手提包,还有沐白带着微笑的脸。许疌手上的血还没有干,血也染在了手里的两张纸上,那个同样染血的手提包里存放的两张纸。其中一张是一周前的配型检查书,检查内容是沐白和青皊ABO血型测定、淋巴细胞毒性筛选试验、组织相容性位点抗原的配型检查,结果是有移植心脏成活的可能。另一张竟然是沐白的遗嘱,上面写明死后把心脏捐赠给青皊。许疌茫然的看着这两张纸,不知道自己应该期盼奇迹出现,让沐白能够平安,还是应该期盼沐白丧失生存的机会,好把健康的心脏移植给青皊。 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询问许疌。 “你是病人家属么?” “她,她家属不在,我是她朋友。”许疌回过神,急切的回答医生。 “病人可能已经……我们已经尽力了,尽快通知她的家属吧。” “医生!医生你们再救救她!”许疌失态的抓住医生的胳膊使劲的摇晃,眼前模模糊糊。 “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医生扶住许疌有些摇晃的身体,沉重的说。“这是……?”医生的眼睛停留在许疌手中的检查书上,又看了看另一张遗嘱。 “病人有捐献器官的遗嘱,这个叫青皊的是不是前几天送进重症监护室的先天性心脏病病人?” “是……是……”许疌失魂落魄的转身俯在墙边,仿佛觉得自己刚才竟然那样猜测沐白的用意,简直就是不可原谅。而此刻的自己,又是这么的残忍。 “如果是这上面说的情况,也许可以救这个心脏病病人,你赶快联系一下她的主治医生吧。”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秒针的滴答声那么沉重,仿佛生命都不能承受。手术室里的两个人,正在和时间赛跑,完成一次生命的交接。昏迷中的青皊当然不会知道,沐白的心脏就要换到她的身体里,那张没有人知道源自哪里的配型检查书,此刻也是一个谜题。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度过的这些时间,许疌觉得自己精疲力竭,手术室的门开了,许疌冲过去,紧张又期待的望着医生。 “手术很成功,如果没有出现排异反应,成活率应该比较高。这之后的事情,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谢谢,谢谢医生。”许疌知道自己哭了,疲惫铺天盖地的涌过来,他瘫坐在了地上。 “徽徽,得救了吗?”
半年的修养,青皊的身体一直忽好忽坏。沐白健康的心脏在青皊身体里鲜活的跳动着,也许是姐妹两个亲密无间的感情让排异反应几乎没有发生。但是青皊丢失了原来的活泼,每天都是沉默。她无法接受沐白的离去,无法接受姐姐的心脏移植给自己,甚至责怪自己,为什么要抢走姐姐的心脏。许疌的劝说无济于事,医生说,如果这样下去,病人从心理上不接受这个心脏,很可能会导致手术最终的失败,一定要尽快想办法,让病人放下心里的包袱。 许疌蹲在走廊上,头深深的埋在膝头,半年来他觉得自己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中煎熬。他怕青皊有一天突然坚持不住,就丢下他。每天看着面色苍白没有表情的青皊,他是那么的心痛,做什么却都无济于事。如果是沐白在,她一定有办法吧。许疌忽然心酸的想。两个似乎是命运联系到一起的女孩,为了对方,都可以牺牲掉自己。 “许先生么?” 许疌沉浸在思绪中,被一声清脆的提问拉了出来。他抬起头,看见自己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是,我是。您是?” “我是沐白的一个朋友。” “您,找我有什么事么?” “恩,我是个医生,半年前,沐白在我那里做了一次心脏配型检查……” “原来是……” “并且留了一封信给我,说让我半年之后到这家医院来找一位许疌的先生,请他把这封信转交给她妹妹。” 来人伸手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信封,递给了许疌。 许疌愣愣的接过来,看看信,又看看来人。 “谢……谢谢。” “不客气,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走了,再见。” 等许疌再回过神来,那人已经没了踪影,好像从没来过一样,许疌手里摩挲着那封信,忽然跳起来,向青皊的病房跑去。
青皊躺在床上,脸上没有表情的望着窗外,许疌走到床边,她都没有发现。 “徽徽,这个……” 许疌把信递到她面前,心里酸酸的。 青皊茫然的转过头来,看了看许疌手中的信。 “刚才有个人送来的,说是……说是沐白留下的,给你的……” 听到沐白的名字,青皊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抢过许疌手里的信,急急的打开,看见信的第一眼,青皊的泪水夺眶而出。 “是姐姐,是姐姐的笔迹。”
亲爱的妹妹: 也许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姐姐已经不在了。我希望,我的心脏已经顺利的移植给你,也希望,从此你能够健康的生活下去。 这几年来,我一直刻意的逃避你跟他,是因为,想不到我们之间,也会发生爱上同一个人的悲剧。自从几年前我突然晕倒那次之后,我一直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东西。每次我问你,你总说是我多虑了,没有的事。你知道你从来在我面前不撒谎,所以看到你躲闪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在撒谎。尽管如此我觉得你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我也不再追究。在我住院的那段时间里,你出乎意料的很少来看我,却找来了许疌照顾我。当我第一次看见他的背影时,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竟然那么难过,又那么欣喜。在之后的日子里我发现自己不可遏制的爱上了许疌,也是在这些都成为事实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你跟许疌是恋人。许疌是个好人,他拒绝了我,他的心里只有你,他亲口告诉我的。所以我决定把自己的感情都藏起来,我故意疏远你,甚至你跟许疌一起去瑞士,姐姐都没有去送你。希望,你不要怪姐姐,原谅姐姐的自私。 我以为你们去了瑞士,我们相安无事,渐渐也会过上幸福的生活,可是偏偏我又见到了你们。自从你们回来以后我都会不断的重复做一个梦,梦里有个我不认识的人,可是我却觉得他那么亲切,我拼命的跑,不停的哭,每次醒来都看见湿湿的枕巾。我隐隐觉得他一定跟我有什么关系。可是,我无从获知。不过没有关系,姐姐有你就足够了,可是,你也是最让姐姐担心的。 姐姐知道你心脏一直不好,本想一直陪着你,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这么快,就要面对生离死别了。在你晕倒住进医院的那次,我无意中从医生办公室那里经过,听到了许疌和医生的谈话,徽徽,只有找到了一颗合适的心源,才能救你。而许疌,不能没有你。所以,姐姐偷偷去做了配型检查,你不知道姐姐拿到结果的时候心情是多么释然,几乎喜极而泣。千万分之一的几率,竟然就落在了你我的头上。姐姐的心脏,这样适合你。 在你被送进重症监护室的第5天,我终于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的心脏给你。那几天,我从重症监护室的窗户外面看着你的脸,我几乎想把自己贴到玻璃上,好让自己离你更近一点。姐姐不能陪着你了,但是可以让你健康的活下去,这样就值得了对么。这是姐姐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姐姐除了你,也没有什么可挂念的了。 不知道我选择这样结束我们的生活,你会不会怨恨我,但是这样来说,你跟我,也许都算有了好归宿。徽徽,你一定要坚强的好好活下去,如果你放弃了自己,就是放弃掉了姐姐。姐姐最后只有一个请求,徽徽不要任性,要替姐姐好好的活下去,不要让姐姐的苦心都白白浪费掉。
永远爱你的 姐姐
青皊读着沐白留给她的信,左手按在心脏的位置,失声痛哭。许疌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伸手紧紧的抱着青皊,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哭,声嘶力竭的哭。 “姐姐,姐姐到死都没有找回她的记忆……姐姐,你不记得你最爱的莫言了么?你把许疌当作莫言的替身,都可以这样爱许疌,以为自己爱上了他,又这样傻傻的做出牺牲!姐姐我不要你的心脏!你回来啊姐姐!你回来啊!” “徽徽你别这样……”许疌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你为什么不让我跟姐姐一起死!为什么!为什么!!!”青皊紧紧的抓着许疌的衣服,仿佛要生生的抓下一片来。 “姐姐……姐姐……你为什么丢下我……我不要……不要你的心脏……”青皊一遍一遍的念着,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小,泪水堵住她的喉咙,盖住她的眼睛,黑暗铺天盖地,耳边回响了几声自己的名字,之后,就只有黑暗,只有黑暗。 “徽徽!徽徽!”许疌几乎要受不了,这种一次又一次的担惊受怕,撕扯一样的心疼,特别疼。青皊又昏倒了,许疌一手抱着慢慢滑下去的青皊,一手抓到呼叫器,一遍还喊着“医生!医生!”声音里满是伤心难过。
嘀……嘀…… 一个单调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单调的响着。监护仪上的红点,一直单调的跳着,从这里看见的,不知道是谁的生命力。 “徽徽。”许疌想了许久,终于开口。 青皊还是木然的表情,呆呆的看着窗外。 “徽徽,沐白她……葬在万安公墓……” 青皊皱了皱眉头,眼圈红了。 “如果你肯好起来,有足够的体力,我就带你去看她。”许疌说完这句话,紧紧的盯着青皊的脸。 青皊转过头,“好。”
午后的阳光已经渐渐退去锐气,和煦,安详,温暖的照在两个人身上。青皊看到了许疌指给她的位置,眼里掠过一丝哀伤。 “许疌,我想一个人过去。” 许疌露出迟疑的表情,正犹豫的想怎样拒绝她的要求。 “不会有事的,我只是想单独跟姐姐待一会。”青皊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了之前的绝望,也没有歇斯底里。 “好吧,我在这里远远的看着你。” “好。”青皊转身向远处的墓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 “谢谢你,许疌。” 许疌愣了一下,没等他做出反应,青皊转身走了。 阳光刚好斜斜的晒过来,许疌望着青皊的背影,心里忽然一紧。
“姐姐,我来看你了。”只一句,青皊的眼泪就扑簌簌的落下来,她坐在沐白的墓碑旁边,头靠着那块冰冷冷的石碑,“姐姐,你还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么?我想用邂逅来形容它,10年前的今天,我们在学校的颁奖典礼上邂逅的。” 青皊抬手摸了摸石碑上沐白的照片,低下头,晶莹的眼泪滴落在土里,不见踪影。“也许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遇见了姐姐。姐姐,可是你怎么能狠心的走了。还是带着你所有的疑惑,和遗憾。” 青皊长出了一口气,“姐姐你现在在天堂里么?姐姐你现在在看着我么?姐姐你想起莫言了么?” “我这里总是疼,很疼很疼。”青皊抬起手,覆上自己心脏的位置,“姐姐,你就跟你的心脏一样,已经生长在我身体里了,在我的身体里呼吸,带着我怨你的难过心情,活生生的长在我身体里。”青皊喉头一阵哽咽,几次想说话,都没有说出来。 又是一阵沉默,草地里的虫饮过眼泪做的露水,也唱着悲伤的歌。 “姐姐,你给我的东西太贵重了,重得超过了我能承受的范围。我想请你原谅我,原谅我不能带着你给我的心脏健康的生活下去,如果是别人,也许我可以背负着他的生命继续生活下去,但是你,我做不到。姐姐,我来陪你好不好?好不好?” 青皊抬起头,抬头看见许疌站在远处,一直看着自己这一边,能隐约看见,他脸上担心的神色。 “许疌,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么?”
时间过去了很久,许疌忽然意识到出了什么事情,青皊一直是同一个姿势,靠在墓碑上。慌乱不安的情绪狠狠的抽了许疌一耳光,怎么能,答应她一个人去!许疌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青皊面前,期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期望她因为自己的打扰而发脾气,也不希望自己看到的一幕,是真的。青皊靠在沐白的墓碑上,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来,划过沐白的照片,已经有些干燥的迹象。
青皊再一次虚弱的躺在重症监护室。许疌隔着玻璃看着她,眼睛里布满血丝,脸色憔悴的仿佛被抽干了精神。说话,她也听不到,触摸,也触摸不到到她,什么都不能为她做,只能等待,希望又失望,再希望再失望,周而复始。她是不是也在心里做一场斗争,是醒来?还是永远沉睡?是面对现实?还是,逃避。许疌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医生说的话,“病人的身体本身就很虚弱,头部又受了重创,不排除有醒不过来的可 | ||||||||||||||||||||||||||||